柴进愣了一下,然后他笑了,端起茶碗,轻轻晃了晃。
“好,好一个陈都头,你接着说。”
陈猛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囊。拔开塞子,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比寻常的酒浓得多,整个厅堂都闻到了。
他倒了一杯,推到柴进面前。
“我这次来,除了跟大官人交底,还有一桩大生意。”
酒液透明清亮,在瓷杯里微微晃动。
“大官人尝尝。”
柴进端起酒杯。先是闻了闻,眉头一挑。然后抿了一口,酒液入口,他整个人愣住了。
不是寻常黄酒那种温吞,而是烈性的,霸道的,像一团火从嗓子眼滚进肚子里,从没喝过这么烈的。
“好酒!这是什么酒?”
“英雄酒,我自己酿的。大官人觉得,这酒要是拿出去卖,销路如何?”
柴进又抿了一口。这回他没急着咽,让酒在嘴里转了一圈。细细品味,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在北地,绝对有销路。”他把酒杯放下,“北地冬天冷,这酒能暖身子。辽国那边,怕是更好卖。契丹人爱烈酒,市面上的酒他们嫌寡淡。这酒要是运到辽国去。。。”
抬头看着陈猛,“这就是你说的大生意?”
“正是。”
柴进放下酒杯,靠在椅背上:“你想怎么合作?”
“我出技术,出些本钱。大官人出场地、出人手、出渠道。”陈猛想了想,“利润,五五分。”
柴进摇了摇头。
陈猛心里一沉,正要说话,柴进先开了口。
“五五太少。你出技术,我出别的,你拿六成。我柴进不缺钱,缺的是能办事的人。”
陈猛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大官人豪气。”他端起酒囊,给柴进又倒了一杯,“那就六成。”
“这酒不能只在沧州卖。要卖到大名府,卖到汴京,卖到全大宋。更要卖到辽国。”
“大官人说得是,我有个想法,不妨再拉一个人入伙。”
“谁?”
“大名府的卢俊义,大官人可认识?”
“大名府首富,河北枪棒第一,玉麒麟卢俊义。我怎会不知?我跟他之间也有生意往来,交情不浅。你是说。。。”
“这酒要是卢员外也一起来卖,大名府那边的销路就通了。大官人的人脉加上卢员外的财力,咱们的银子就滚滚而来了。”
柴进沉吟片刻:“好,我写封信,邀他来沧州一聚。到时候你也来,大家认识认识。”
“那就最好了。”
正事谈完,陈猛起身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扈成站在门外,腰杆笔直,一步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