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智深,武松。”
两人站出。
“你们率步卒,带一千弓弩手,连夜赶往独流口。那是辽兵北归最近的路。你们到了以后,就地设伏。如果马军没追上,他们必定从那里渡河,给我挡住他们。”
“将军放心!洒家一个都不放过去!”
武松抱拳:“喏。”
陈猛最后看向李飞。
“李飞,你带一千弓弩手,跟着步卒一起。到了独流口,听鲁智深的调遣。辽兵渡河时,先放箭。等他们乱起来,步卒再上。”
李飞抱拳:“喏。”
陈猛环顾众人:“这是横海军成军以来,第一仗。辽狗杀我百姓,烧我村庄。四百多条人命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出发。”
众将齐声暴喝:“喏!”
帐外,战马嘶鸣,脚步声隆隆。
横海军的第一仗,开始了。
斥候撒出去了。
陈猛的命令只有一句话:找到辽兵,立刻回报。
第一批斥候还没回来,第二批先回来了一个。那斥候单膝跪地,脸上没一点血色。
“都监。大王庄。全没了。”
“多少人?”
“五十二户,两百多口。鸡犬不留。”
陈猛看向许贯忠。许贯忠铺开地图,在长芦镇以西标了一个点。周家庄、李家庄、小刘村、大王庄,四个点,沿着界河一字排开。
“都监,不是一股辽兵干的。四个村子相隔几十里,一股辽兵一个上午跑不了这么多地方。他们分头劫掠,同时动手。”
斥候陆续回来。截至丑时,发现五处辽兵踪迹。每处少则五六十骑,多则百余骑。又发现五个被屠的村子。九个村子,一千四百三十八口。
陈猛的手指落在地图上。
“分三路。我和栾廷玉带两百骑走西线,杜壆带两百骑走东线,孙安杨志带两百骑走中路。把辽兵往独流口赶。鲁师兄和二郎在独流口等着他们。”
众将齐声暴喝:“喏!”
马军分三路出发。
陈猛和栾廷玉带两百骑沿清池旧河道往北走。芦苇荡深处冒起黑烟,两股辽兵正从旧河道往外撤,马背上驮满了粮食、布匹,还有几个被绑着的年轻妇人。
陈猛抽出大关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