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性子淡泊,不爱钱,不爱官,只爱马。贯忠想写一封信去,试试看。”
“行,先生安排吧。多派几个人送去,如果同意就护送回来。”
许贯忠应了一声。
两人走到官舍门口,正要进去,营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骑快马冲进营门。马上的人穿着便装,风尘仆仆。他翻身下马,踉跄了一步,单膝跪在陈猛面前,双手呈上一封蜡封的密信。
机宜司的密信。
许贯忠接过信,拆开蜡封,扫了一眼。
他把信递给陈猛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:
“梁山宋江,点兵二万,兵锋直指沧州。”
陈猛把信折好,还给许贯忠。
他抬起头,望着南面的天际线。
该来的,终究来了。
“先生。”
“在。”
“擂鼓。升帐。”
许贯忠将信收入袖中,转身大步往中军大帐走去。
片刻后,校场上鼓声大作。
各将,从军营各处向中军大帐汇聚。
陈猛站在官舍门口,看着将领们从四面八方涌向大帐。北风把他的袍角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二万。”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数字。
横海军马军两千五,步军一千,弓弩手二千五。
六千对二万,他宋江怎么敢的!
优势在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