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当初不会真的选错了吧。。。。。。
“朱都头,近来可好?”
哼,叫你跟你猛哥混,你偏不,现在后悔了没!
不得不说,一个被窝睡不出两样人。这小两口的心理活动都是,“哼”字打头,这般如出一辙。
“回都总管,下官一切安好。”
陈琪见不得陈猛小人得志的德性,开口解围:“朱仝,你先下去休息。”
“喏。”朱仝抱拳一礼后退下。
而后院闺房之内,陈母拉着自家女儿的手,细细打量一番。见女儿气色红润,神色安稳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并没有问及闺房之事,只是柔声叮嘱她在后宅掌家需有度,夫妻相处得多包容体谅。不必争一时长短,守住正妻本分即可。
一家人齐聚中庭,和和气气用完午膳。
陈琪府中公务繁杂,陈猛大营中也有军务。也没多留,陈猛便带着陈青竹辞别岳父母,启程返回陈府。
转眼又是大半月过去。
枢密院调令源源不断下发,各州府的禁军源源不断的调过来,再加上自主招募的青壮新兵。横海军大营中,总兵力突破一万五,距离两万满编的日子不远了。
可陈猛指名要的两人一直没出现。
他也不知道这两人在哪当差,只依稀记得,应该是在西边,跟西夏干仗。就跟王云提了,务必把这两人调到横海军。
能找出来最好,实在找不出来,也没啥。就他现在的班底,也不缺这两个领兵的。
再说了,以他们后世那么大的名头,总有冒头的时候,到时候自有机会。
这天午后,天气晴好。
大营官舍之内,陈猛闲来无事,与许贯忠、乔道清、马灵三人围坐闲谈,梳理军中大小事务。
陈猛看向一旁静坐的马灵,开口问道:“马道长,这段时间你也了解了,你想在军中做个领兵将领,还是?”
许贯忠、乔道清也看向马灵。
“实不相瞒,贫道其实也想领兵。贫道自幼习武,善使一杆方天画戟,怀中也有一块金砖,百发百中。不过。。。”
马灵看向身侧的许贯忠,“只是贫道此前与许军师深谈过机宜司军务。虽有飞鸽可传信,但是飞鸽只能定点往返,而且遇上猛禽和敌军神射手,军情便有断绝的风险。”
“贫道有神行之术,日行千百里如履平地,自身又有战力护身。可穿越险地绕过敌军防线,传递最紧急、最高密的一线军情。”
“贫道愿入机宜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