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内五千兵马,操练最久,军纪战法尽数成型,也是时候上沙场磨砺一番。”
“不过,城外大营兵马,皆是各地调派的老兵。虽有些底子,奈何集中操练时日太短,良莠不齐。各部磨合也不足,真实战力究竟如何,尚且未知。”
陈猛微微颔首,心中一番思量后下令:“吴玠!”
吴玠出列:“末将在!”
“你即刻领本部前往清州乾符城驻防,就地驻守练兵。”
“韩世忠!”
韩世忠大步出列:“末将在!”
“你率本部镇守兴济县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心中皆是疑惑。
清州不是红巾军的地盘么?
难道?
吴玠和韩世忠,在沧州已经有段日子了。身为一个合格的将领,自然会关注驻地周边的势力情况。
红巾军是一股新兴的反辽势力,不仅打败了辽国的征剿大军,更是硬生生从辽国占下了一州之地,稳步发展。
据说现在已经拉起来了一支两三万人的大军。
即便心中疑惑不解,此刻主将下令。哪怕是陈猛说要打上月宫,命他们为先锋,他们也必须应下。
谁叫,服从,是军人的天职呢。
有不解,散帐后,再寻军师解惑就是了。
陈猛继续下令:“杜壆统领保顺军,坐镇沧州老营,负责州城防务!”
“清、沧二州所有军务,统一由朱武统筹调度。除留守各部之外,清州其余兵马,尽数调回沧州,随我出征!”
话音落下,许贯忠连忙起身阻拦,神色郑重:“不可!主公万万不可如此!”
“如今清州驻防,有八千步军、七千马军,且新兵还在持续招录补充,兵力日益充盈。若是尽数调回沧州,除却吴玠、韩世忠五千兵马、杜壆两千五马军之外,沧州一地便会囤积三万大军,其中更是有八千精锐双骑马军!”
“步军尚可借辅兵、民军名头遮掩,可八千双骑马军乃是精锐野战主力,如此庞大的马军,实在太过扎眼!沿途州县官吏必然上报朝堂,届时主公手握重兵、私蓄精锐的罪名,百口莫辩,必定大祸临头!”
陈猛眼神微凝,沉吟片刻,沉声问道:“依军师之见,最多能带多少马军?”
许贯忠伸出三根手指:“最多三千,且只能是单骑轻骑,绝不可配双马,更不能是重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