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说!”
“啪!”
“说不说!”
“呜呜呜。。。”
“是条汉子,三十鞭下来,硬是一个字没往外崩!”
“不是,冯佩啊,我就说,你能不能先把塞他嘴里的破袜子取出来。你堵着他嘴,他肯定不会说一个字啊。”
“额。。。失误,失误,哥哥说的是。”
冯佩说着便从,被吊挂在房梁上的汉子嘴里,扯下一只臭袜子。
“呃~~”
“嘿!还敢嫌爷爷的袜子臭!”抬手便是又两鞭。“让你嫌!”
“啪!”
“啊~”
“说不说!”
高玉看不下去了,试探着说道:“那个,冯兄弟,你要不试着先问个问题?”
“啪!”
“额~”
“用不着,受不住了,自然会把事情都撂了。犯不着费劲巴拉想问题,反正还有四个,这个打死了也没事,后面几个下手轻点就行。”
被吊着的汉子,分外虚弱的说道:“这。。。这。。。不。。。公平。。。”
“啥?!跟爷爷谈公平?
你没事吧?你没事吧?”
“我。。。说。。。我全都说。。。别打了。。。我早就想说了。。。”
“啪!”
“额。。你怎么还打。。。”
“不好意思,手滑。”
冯佩把鞭子扔给看得目瞪口呆的高玉,功成身退:“剩下的交给你了。”
还有这种操作,学到了。看来晋国人除了说话好听,还有真本事。
高玉看着手里的鞭子,感觉也有些手痒了。
不过看那汉子身上,一条条渗血的鞭痕,暂时扔下了心中的冲动。
“说吧,你在白莲教任何职?”
这才像话嘛,这才是审讯该有的流程。先前不管不顾,臭袜堵嘴,就是一顿鞭子,算个什么!
实在是太业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