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这么大动静,陈猛的亲兵营自然知道有敌袭。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,两侧营帐后涌出一排排弩手,破甲弩箭早已上弦。
孙二虎猛地举手往下一劈:“放!”
弩箭齐发,便朝秦淮茹泼了过去。
修习食王功的何清,闪步上前,一翻手,便将背在身上的“五味朝元锅”立在了身前。
“大!大!大!”
随着何清一声大,五味朝元锅便长五尺,瞬息间便达到两丈方圆,挡住了激射而来的所有弩箭。
“绕过去!绕过去!”
“放!”
“娘的,不讲武德,有能耐正面打破爷爷的宝贝锅。”
何清单手一提,大锅便倾倒下来,将他罩住。
“嘿嘿。”身后的刘中,助跑几步,一脚踢在锅上。“走你!”
两丈方圆的巨锅直直撞向中军大帐,沿途的亲卫撞在巨锅上,就好比螳臂当车,也好比以软击石,再好比秋风扫落叶一般,一个个被撞得七零八落。
眼瞅着就要撞进大帐,便见帐中探出一杆大戟重重地抽在巨锅上。
僵持一瞬,“滚!”随着一声暴喝,巨锅竟被旋转着倒飞而回。
刘中一侧身,不管从旁打着圈飞过去的巨锅,任由它撞塌三座军帐,才堪堪停住。
“好气力!”
随手一刀横扫,刀风便将剩余箭矢扫落。
几招间,原本就披甲戒备的亲兵营,以及鲁智深、武松两营兵卒,迅速从军帐中涌出。大盾在前,长枪在后,列成军阵,将白莲教七人团团围住。
“杀!杀!杀!”
见这阵仗,七人知道这是中了埋伏,不过他们并没有一丝慌张。
明教方腊都留不住他们,就凭这些肉身凡胎?
哦,忘了,还是有个会布阵的。
那咋了,又能怎?
看着一名面容俊朗的武将提着一杆大戟走出中军大帐,随后跟出九员将领,将其团团护在中间。
“呵~”秦淮茹一声轻笑。“你就是陈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