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登时吓得他都快尿了,两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了地。
恰逢此时,这彪形持刀的大汉冲到近前,却与费安擦身而过,一下就不知去向……
众人哄笑成一团,都在嘲笑费安。
“咦,这莫非是费大医官?”
“哎呀!江北营的土贱,承不起您这贵人,快快起身!”
江北兵们一上来便阴阳怪气的,上来拿话酸这费安。
费安心想,自己已然都跪下了,如今听说刘祀那身扎甲还是赵都督亲赏的,干脆就借机赔礼得了。
反正已然跪下了,他当即便冲着刘祀跪地一拜,显得极为郑重!
“费安先前多有得罪,错把将军看小,今将军以蒜素与柳水救活伤卒,名震三军。”
“某心中惭愧,悔不当初,特来向将军告罪,望将军教训鄙人这番无知举动,做个惩处吧!”
刘祀见状,这才不紧不慢抬起头来,大声呵斥老黑他们道:
“都叫嚷什么?”
“闭嘴!”
说罢,这才过来将费安搀起:
“费医官并非凶恶之辈,先前不过是一番误会,何必放在心上?”
“唉!某只觉惭愧异常,那日未曾施以援手,实在……”
不等费安把话说完,刘祀直接打断了他的话:
“费医官后来也曾动手包扎,若非心中存有良善,岂会救助于人?此不过是些小事,不必放在眼里,倒是方才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。”
刘祀说罢,又跟他客气了客气。
费安却依旧显得胆怯,怯怯问道:
“那方才持刀那位兄弟,他是?”
老黑他们就在身后哈哈大笑起来:
“费医官不必放在心上,今日杀猪宰羊,还捉了几只野雉待宰。明明给那几只畜牲捆上双脚,却还是逃了,牛良持刀是为追那禽兽,不是要与您动粗。”
说罢,老黑回过头去,与几个弟兄们暗使了个眼色,纷纷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