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糜公,糜公?”
“陛下使者前来,因何至此啊?”
糜竺回过神来,目光一时竟不敢直视于刘祀。
实在是太像了!
看到刘祀的一瞬间,他仿佛重新置身回荆州的那段时光。
那时,小妹在新野相夫教子,刘祀的年岁都与她近似。
而这容貌,近乎九成!
简直就像是那时的小妹,身着男装,重新站在自己面前一般!
刘祀所多出来的不同,乃是那脸上更加分明的棱角,以及那酷似陛下的背影。
“糜公?”
李严适时地又叫了一声。
“哦,正方来了?”
糜竺连忙化解着自己的尴尬:
“吾昨夜梦起,见到故去亲人,适才见这空院中落叶飘零,顿生伤感,不由是潸然泪下。”
李严倒也理解,自从糜家出了这档子事情后,陛下虽待糜家如初,但糜竺却渐生郁疾,并为糜芳的反叛感到羞耻。
此次从成都赶赴永安,他用几条大船装载的药材,都是以糜家自己的财力所买,为的也是弥补荆州那场变故,为糜家赎一些罪过。
“糜公,陛下派了这名小将回来,他便是昨日与你提到的那位退烧热、制蒜素之人。”
见李严为自己介绍起来,刘祀也过来拱手见礼:
“小人刘祀,见过糜公。”
他叫刘祀!
糜竺心中又剧震!
只一瞬间,他便明白了陛下将此子派回来的苦心。
看起来,对于刘祀的身份,陛下早已确定。
只是,陛下可曾认亲了呢?
糜竺取来书信细看,但从字里行间中,并未透露出陛下认子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