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铁釺是用来穿城门栓的,坚韧异常,寻常刀剑砍上去,除了崩个豁口,连个印子都留不下。
陈到也不废话。
「二位,看好了。
「锵——!」
长刀出鞘,寒芒乍现。
那一抹冷冽的刀光,仿佛瞬间让这有些闷热的驿馆降了几度温。
陈到乃是武将出身,那是跟着刘备转战南北的老行伍,这一刀挥出,势大力沉,快若奔雷。
「开!」
一声暴喝。
刀锋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斩下!
「当—!!」
火星四溅,如烟花般绚烂刺眼。
紧接着又劈一刀,便是「咔嚓」一声脆响!
势大力沉,接连两刀,那根坚硬的铁釺,竟应声而断,如同被切开的萝卜。
还没等二人回过神来。
陈到手腕一翻,又是两刀。
「当——!」
「咔嚓——!」
第二根铁釺亦是被拦腰斩断。
但这还没完。
陈到这一刀余势未消,带着那股子狠劲儿,竟顺势切入了那厚实的梨花木桌角。
「嗤——!」
便如同热刀切牛油。
那坚硬的硬木桌角,竟被这一刀生生削了下来,「哐当」一声砸在地上,摔得一地木屑。
茶水溅了辛毗一脚,他却浑然未觉。
霎时间,驿馆中陷入死寂。
那是死一般的寂静!
王朗那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那断成两截的铁釺,喉咙里发出「荷荷」的声响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虽是文官,但也知兵。
铁碰铁,那是硬碰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