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这里面也有刘祀的到来,改变事件线的问题。
原本徵的马忠被自己取代,若再不给他机会,人才注定要埋没,这是一点。
此外,刘祀确实也无需微操,有这麽个忠心耿耿、又有能力之人,他一个穿越者又开了「天眼」,那直接大胆信任就完事了。
何必再去大胆搞一些新花样出来?
而要想马忠这匹千里马跑得快,把他那些针对地形的奇谋妙策,能够尽善尽美地施行出来————那就必须给他绝对的权力!
授王剑便是这其中最合适的方法!
一想到此处,刘祀长吐一口浊气,而後目光扫过众人。
看着那一张张或焦急、或不忿的脸庞,他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大手一挥,直接打断了所有的议论。
「诸位将军!」
刘祀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「尔等忠心耿耿,为孤考虑,孤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。」
「祀在此处,多谢了!」
刘祀在抱拳一礼後,却是转瞬间话锋为之一变:「但————」
「此次平定牂牁,孤已选定马忠,非他不可。」
「这王剑,孤是托付定了!」
此刻,他环视着众人,更是语出惊人道:「孤知晓你们担心何事,若是此战有失,战败之责,由孤一人担之!」
「届时,孤愿自缚回成都,向陛下与太子当面请罪!哪怕是削爵罢官,亦与诸位将军无关!」
这一番话,说的掷地有声,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刘祀又补了一句更狠的:「诸位若是还不放心,祀这便修书一封,即刻上达成都。」
「信中自会言明,今日托付马忠乃是孤一意孤行,诸位将军皆曾苦苦劝谏。若有闪失,皆是祀一人刚愎自用之过,定不教诸位受孤所累!」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。
哪怕是石头做的心,也该被捂热了。
高翔、廖化对视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动容与决断。
大王身为皇长子、汉中王,为了用一个人,竟然肯把话说到这种地步,甚至愿意独自扛下所有的罪责。
这是何等的担当?何等的魄力?
面对这样的统率,他们若是再斤斤计较个人的荣辱得失,那还算什麽汉家儿郎?
「大王!」
高翔猛地抱拳,单膝跪地道:「大王言重了!」
「末将等虽愚钝,却也非无恩无义之辈!既然大王心意已决,某愿受马将军差遣便是闻听此言,一旁的廖化亦是重重一拱手:「臣等愿与大王共进退!」
「胜则同庆,败则同当,区区个人安危,又有何惧哉?」
向宠、霍弋见此,亦是纷纷跪地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