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永先走到翻车版混凝土墩前,深吸一口气,而後抡圆了大锤!
这重锤狠很砸下,直砸得白灰、泥沙四溅!
接连几锤下去,混凝土墩更是猛颤不已,表面崩落了一大片白皮。
可这玩意儿就是不碎。
胡永眼睛一亮,接连又抡了几锤下去,竟然还是纹丝未动。
一时间,周围亲兵们看得啧啧称奇,心中惊讶不已。
怎地上回那般用小锤轻敲就碎的物事,如今变得这般抗造了?
这才过去四天而已啊!
胡永不信邪,他再使劲猛砸,可越往後砸便越费力。
那大锤被他抡圆了在空中生风,终於,在十几锤之後,这块翻车版混凝土被砸得粉碎,碎块散落一地。
胡永喘着粗气,额头上全是汗珠子,双臂已然酸得擡不起来了。
可他脸上却满是兴奋之色,十几锤大锤才砸碎,这强度可太惊人了」
刘祀随即冲那块改良版混凝土墩,又朝胡永努了努嘴。
胡永一看,赶忙摆手道:「大王,属下实在抡不动了!这般大锤,还是换大牛这等更有气力之人来吧。」
大牛一听,立即精神了。
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从胡永手中接过大锤,往掌心啐了口唾沫,搓了搓,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。
这货此刻还未意识到後果的严重性,回头望着胡永,不由得咧嘴取笑道:「胡将军这便不行了?要请我出马?」
胡永白了他一眼,没搭话。
大牛自以为到了自己卖派的时候了,抡圆了大锤,对准改良版混凝土墩便撒了手。
他这力道更胜胡永,先是两三锤,砸掉了混凝土墩表面的白灰层。
大牛面露得意之色,回头瞥了胡永一眼,那意思分明仿佛在说,看见没有?
大锤到了咱手上才叫大锤,这才叫一个轻松!
胡永冷笑一声,也不说话。
可接下来,情况便不对了。
大牛再怎麽猛砸那内部的砂石本体,这玩意儿便如同一块坚固的石核,就是砸不动!
眼见他一锤一锤地抡,锤锤生风,直砸得手臂发酸、虎口发麻,可这玩意儿的坚固,简直超过了他的想像!
连着抡了十余下,那里面的砂石本体只被砸下来一小块碎片,如同从铁墩子上崩飞了一粒铁屑一般,细小得可怜。
一旁胡永见这小子终於吃了瘪,当即笑着高声道:「大牛,你行不行啊?」
「大王手下就你们这十来个亲兵老弟兄,平日里吃得好、穿得好,今日到了此等关键时刻,你可不能给大王丢人!可千万别把屎窝在裤裆里啊!」
此言一出,四周的亲卫们哄堂大笑。
大牛面红耳赤,受了这激将之言,牙一咬,又抡开了大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