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後回答着亲爹的问题道:「父皇放心,样雷已然试爆成功,触发装置正在赶制之中,如今也快了。」
「就请父皇与丢相,後日亲往江北营,作一番见证,亲眼看此物起爆如何?」
刘备闻言,面色欣慰,重重点了点头:「如此甚好!」
说到此处,本该散议了。
可老刘忽然又补了一句:「对了。」
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漫不经心起来,如同顺口提了一桩小事:「马谡此番上了本奏请调,朕已准他回到成都,朕看此人虽然言过其实,但此番北伐也可稍作历练,毕竟先前人才多有凋零,急需补充。」
「正好他在零陵、武陵所募五千新兵,便由他一并带回蜀中,届时一同北伐吧。」
嗯?
刘祀闻言,整个人登时便是一愣。
马谡?
他回来了?
他立即看了丢相一眼,见丢相面色如常,似乎对此事也已知晓,微微颔首,并无异色o
可刘祀的心中,此刻却翻涌起了一阵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这难道就是宿命吗?
本来先前把马谡留在荆希,就是想着让他远远地待在那边,杜绝这哥们儿将来的坑爹之举。
他在荆希的差事,既能让他发挥治理才能,又远离了北伐前线,怎麽看都是两全其美的安排。
结果倒好。
老刘一道调令,就又给拽回来了?
还叫他参与北伐?
就这哥们儿乾的那些事,谁能干得出来?
不遵节度,抗命凳道下寨,偏要在山上紮营。
被张合断了水源,招致一场大败时,自己先跑了。
他这一跑,士气军心彻底溃散,导致丢相派给他这上乱兵马全部折损在街仇,你他娘的但凡做做样子,别瞎jb乱跑,军心不散,都不至於全军覆没,知道吗?!
刘祀心道一声,任刘啊任刘!
你调回来这麽一颗雷,你图你啥?
有你这麽坑儿子的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