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住持且慢,且慢!」山内一丰可不敢让日置和尚瞎搞。
这地方毕竟是山内家的领地,真把领地打烂了,怕是得好几年才能恢复元气。
「怎麽!」日置和尚将刀杵在地上,「让贫僧出手相助的是你,现在你却怕了?」
「在下并非是怕了。」山内一丰赶紧将日置和尚手中的薙刀放下,「只是这具体该如何行事,总得先商量好吧?」
「那不知山内大人有何提议?」
山内一丰答道:「倒也简单,只需主持给黑田城的织田广良带句话就行。」
「什麽话?」
「在下已经提前写好了,还请过目。」山内一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日置和尚半眯着眼睛将纸上的内容看完,随即恍然大悟道:「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,看来你是料定了本寺会出手啊。」
山内一丰答道:「我日莲宗乃唯一正法,为我佛正本清源乃我辈本分!」
「我佛慈悲。」日置和尚当即双手合十,「既如此,贫僧便如你所愿。
黑田城。
面对突然集结的一向一揆,织田广良彻底慌了神。
他不明白净土真宗为什麽会对这件事的反应如此强烈,就好像那笔钱是净土真宗丢失的一样。
「主公,前方又打捞了一天一夜,但别说什麽金币银锭,连一枚铜板都没捞到!」
「现在好了,肉没吃到反倒惹了一身骚,得罪了净土真宗,我们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过啊。」
看着两名家臣在边上一唱一和,织田广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「让你们来是为了解决问题,不是给我添堵!」
「现在净土真宗一口咬定是我们把金银捞走了,三天之内不把钱交出去,他们就该包围黑田城了!」
织田广良现在是骑虎难下。
若是真的捞到钱了也就罢了,大不了把钱交出去买个平安。问题是他连根毛都没看到,凭什麽交钱?
「事已至此,要不咱们溜吧?」
「是啊,反正清州城不是派了山内一丰来接收领地麽,把这烂摊子全甩给他得了!」
织田广良倒是颇为意动。这地方本来就是强占的,丢了也不算亏。
正当织田广良准备点头之际,屋敷门口过来一人。
「主公,城外法莲寺主持日置禅师求见。」
织田广良不敢怠慢,净土真宗穷凶极恶,日莲宗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。
「快请!」
不多时,日置和尚便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。
织田广良双手合十,他同样也是日莲宗信徒,「见过住持,不知住持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」
「织田大人,贫僧此来一者为大人提个醒,二者是为大人道声喜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