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速速派人前去打探详细情况,再派人火速前往清州城通知上总介大人。」森可成只是反应慢,但他不傻。
叶栗郡出了这麽大的事,他必须立刻知会织田信长。
虽然事情与他无关,但万一真出了大乱子,肯定是需要织田信长来兜底的。
黑田城,二十几名犬山织田家武士的屍体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。
织田广良耷拉着脑袋跪在门口,其他足轻众已经作鸟兽散了。
西入坊赖德虎视眈眈地看着织田广良,怒不可遏地说道:「快说,到底把钱藏哪了?」
「我真没藏啊!」织田广良哭丧着脸,「在下实不知你们是从哪知道的黑田城有金银。」
「我们在木曾川捞了三天,别说金银了,连鱼都没捞到一条。」
西入坊赖德一巴掌甩在织田广良的脸上,「小川太郎亲眼所见,你休想狡辩。」
织田广良擡起头,「那你让那个小川太郎出来,在下愿当面与其对峙。」
「他都死了,你当然这样说咯!」西入坊赖德如何肯信。
一边是为了净土真宗丧命的小川太郎,一边是「屡教不改」的日莲宗信徒,他用脚丫子都能想到该信谁。
正当西入坊赖德决定再给织田广良上上强度之时,黑田城外仓皇跑来几名僧众。
「西入坊大人,不好了!」
「祸事了,祸事了!」
「慌什麽,天又塌不下来,慢慢说!」西入坊赖德没好气地说道。
僧众吞了口唾沫,脸色惨白地说道:「妙性坊、河野御坊、西德寺、称名寺遇袭,好大的火!」
「叶栗郡各村到处都是日莲宗的信众,甚至还有丹羽郡的日莲宗信徒加入,我们上当了!
」
「你说什麽!」西入坊赖德如遭重击,此刻他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一把推开边上的僧兵,西入坊赖德登上黑田城的门楼上往北看去。
只见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天际,一处、两处。。。。。。他已经被晃得睁不开眼睛。
「啊!」
西入坊赖德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,纵身从城楼跳下,一把揪住织田广良的衣领。
「是你!」
「原来是你与日莲宗勾结将我们骗到黑田城!你在这里拖时间,他们好趁机袭击寺庙,好算计,好手段!」
西入坊赖德眼中迸发出吃人的目光,此刻他真是恨不得将织田广良生吞活剥了。
「不是!」织田广良将头摇成了拨浪鼓,「真不是我啊。」
「大人,你听我。。
织田广良话都还没说完,西入坊赖德捡起地上的太刀就捅穿了对方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