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,织田信长突然将手搭在山内一丰的肩膀上,似笑非笑地说道:「这番话你留着跟外人说,在这清州城内,就大可不必了吧?」
感受到织田信长身上散发的压力,山内一丰明白这事儿肯定是糊弄不过去的。
织田信长可能不懂净土真宗,但他是真的懂日本战国啊。
山内一丰只好话锋一转,「主公,在下提前命人在木曾川散播谣言,以小川众的沉银为饵,将犬山城和净土真宗都钓了出来。」
「随後在下又联合日莲宗,趁着一向一揆围攻黑田城之际,分兵将河野九寺焚烧殆尽。」
随着山内一丰不断讲述事件经过,织田信长眼里的笑意也越来越浓。
「不过主公请放心,前野、蜂须贺、松原三家兵力皆伪装成日莲宗信众,此事乃日莲宗与净土真宗的私怨,与本家毫不相干。」
「至於织田广良,其人惨死於一向一揆之手,在下对此也深表遗憾。」山内一丰顿时一脸惋惜地说道。
织田信长听完突然愣住了,这人似乎有那麽一点不要脸呢?
不过,他好喜欢!
这时山内一丰又擡起头,脸上满是愤慨:「在下认为,主公应对一向一揆的恶劣行径予以强烈谴责!」
「如此肆意妄为的公然袭击织田家的武士,实在是胆大包天,绝对不可饶恕。」
谴责?
必须谴责啊!
织田信长很快明白了山内一丰的用意。
在这件事上织田家决不能是旁观者,必须是受害者才行!
虽然吃亏的是织田信清,但织田信清名义上也是织田信长的从属啊。
以织田信清的实力多半对此事会选择忍气吞声,但若是织田信长愿意帮忙出头,织田信清势必会向他主动靠拢。
到那时,两家在尾张北部悬而未决的领土争端不就有解决的契机了麽?
这时织田信长忽然意识到,山内一丰此行并不只是单单解决了一个叶栗郡,而是把整个尾张北部全送给他了。
一股巨大的惊喜窜上脑门,织田信长看向山内一丰的眼神也愈发柔和起来。
「伊右卫门!」织田信长突然喊了一声。
「哈!」山内一丰立刻坐直身体。
「既然这件事是你提出的,那就交给你去办吧。」
织田信长起身回到主位坐下,接着一个物件便被抛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