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军伤亡27人。」
佐久间信盛听完倒是露出了笑容,「以少敌众尚能有如此战果,此战可以称胜!」
「来人,将战报送至清州城,此战但马守当属头功!真可谓尾州无双之侍大将也!」
佐久间信盛对山内一丰不吝赞美之词,把山内一丰都夸地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「内藏助,你没意见吧?」佐久间信盛接着饱含深意地看了佐佐成政一眼。
佐佐成政咳了两声,「没有,但马守值得。」
「矢作川大胜,今晚我佐久间信盛自掏腰包给诸位发鱼乾,从本家的军需里面出!」
说着佐久间信盛左手揽住山内一丰,右手搂住佐佐成政。
「你们二位此番并肩作战,也算同生共死过了。」
佐久间信盛笑呵呵地看着两人,「有些东西上不得台面,但同殿为臣,你们也别让我佐久间太难做。」
「你们说呢?」
山内一丰看了佐佐成政一眼,佐佐成政老脸一红,但依旧嘴硬道:「又左卫门杀了十阿弥,此事我绝不会轻易原谅。」
「你都说了人是又左卫门杀的,那你和但马守置什麽气?」佐久间信盛也有些恼了,这人怎麽就不懂什麽是借坡下驴呢!
佐佐成政脸色一僵,他突然觉得佐久间信盛说得好像有点道理。
这时山内一丰突然开口道:「杀害十阿弥之事确实是孙四郎做得不对,但他也为此受到了惩罚。」
「孙四郎杀十阿弥是违背了主公的裁定,但如今主公已经原谅孙四郎,内藏助你还抓着这件事不放,岂不是在质疑主公的决定?」
山内一丰此言一出,佐佐成政瞬间慌了,他猛地意识到山内一丰说的没毛病。
而且他虽然心高气傲,但对织田信长是打心眼里佩服的。当然,换句话说除了织田信长以外,他谁也不服。。
「但马守此言振聋发聩,在下定牢记於心。
「多谢!」佐佐成政这声谢谢说得很大声,看得出是带了几分真心。
山内一丰见状也不再多说什麽,反正都在一口锅里混饭吃,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。
有这功夫内耗,不如多花点时间上进。
他可太想进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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