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不还是喝酒吧?」
各怀心思的众人也不再聊什麽战事,反倒是唠起了家常。
一场酒宴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草草收场。
至於和织田家的战事?
这能叫事儿?
打不过就投嘛!
谁家床底下没藏木瓜纹和二引两?
织田来了举木瓜纹,今川来了举二引两。反正他们要留下来那就造反,等人一走还不是一切照旧!
「没意思。」
「很没意思。」
「这都过了多少天了,对面的三河武士全部躲在城里不出来,真是没劲!」
织田军本阵内,佐佐成政不知道发了多少次牢骚。
自从几日前在矢作川打了一仗後,织田军和铃木军都进入到偃旗息鼓状态。
佐久间信盛顾忌敌军人数不敢贸然进攻,对面的铃木军也不过河,反正两边都在摆烂。
「但马守,要不一起去烧讨?」
这时佐佐成政看向山内一丰,「北边有个伊保乡,就在尾张国境边上,去那里烧讨不会遭遇敌军。」
山内一丰知道那里,距离丹羽氏的领地很近。
「出羽介大人,你意下如何?」山内一丰则扭头对着佐久间信盛问道。
佐久间信盛摆了摆手,「你们自去便是,记得约束好部下,不可再发生前日之事。」
「哈!」
自备军粮打仗,战事又僵持不下,在这乾等那就是空耗军粮。
佐佐军的军粮是足轻自带,所以下面的人都想出去烧讨,佐佐成政还不敢拒绝。
贷款上班的足轻就指望这个发点小财,你要是不同意,士气立刻就会陷入低迷。
山内军这边的军粮则是山内一丰自己提供,能填补点损耗总是好的,谁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「走走走,烧讨去了!」
佐佐成政边走边招呼足轻跟上。
山内一丰也朝野中良平等人招了招手,百余名足轻迅速集结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