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凶手?」
对方嗤笑一声,吸了口烟後拍拍菸袋,「你们已经问过很多次了,我说了那
人是死有余辜。」
「敢问阁下名讳?」山内一丰一脸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阁下既然敢杀人,总不至於不敢吐露姓名吧?」
对方挑了挑眉毛,「说出吾名,吓汝一跳!」
「杀人者前田庆次郎是也!」
等会儿?
山内一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立刻追问道:「前田庆次郎?荒子城前田家?」
「哈哈,怕了吧!」前田庆次(前田利益)咧着嘴,一脸嘲弄地说道:「我父便是荒子城主,若是怕了就快把吾给放了。」
「那你可知道吾是谁?」山内一丰嘴角一勾,突然坐了下来。
前田庆次瞪了山内一丰一眼,「我管你是谁,关了我这麽多天,要麽一刀把我砍了,要麽就快点放我走!」
「这不是巧了麽?」山内一丰脸上笑意愈发浓烈起来。
「来,叫声叔父听听!」
前田庆次闻言大怒,「汝竟敢戏弄我,真是找死!」
正欲拔刀,前田庆次突然一愣,「你莫非是山内但马守?」
「不然呢?」山内一丰两手一摊,「孙四郎和你父亲是兄弟,吾和孙四郎又是义兄弟,於情於理喊吾一声叔父不过分吧?」
前田庆次的养父是现任荒子城主前田利久,前田利久和前田利家是亲兄弟。
前田利久之妻出身泷川氏,但夫妻俩没有儿子,於是前田利久从妻子的娘家收养了养子,便是现在的前田庆次。
「额。。。
。。」前田庆次嘴唇微动,但到底是抹不开面子喊这一声叔父。
「行了,坐吧。」山内一丰指了指身前。
前田庆次不情不愿地坐下,似乎在得知山内一丰的身份後更生气了。
山内一丰问道:「庆次郎,说说吧,为什麽杀人?」
「他偷我的马!」前田庆次怒气冲冲地说道。
「我骑马从鎌仓街道经过时突然想解手,於是将马拴在路边,不曾想那人趁我蹲在草丛之际意图偷马!」
「山内大人你说,他是不是在找死?」
既然是山内一丰当面,前田庆次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,当即吐露了实情。
此前不说是因为人生地不熟怕被当地武士护短,他倒不是怕了,单纯不想平白顶着一个胡乱杀人的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