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阳三关。”
朱铭开口,“义阳三关是天下险关,每一关都有城墙,有箭楼,有驻军。
虽说驻军不多,但易守难攻。如果在三关耽搁太久,万一有官军的援军赶来,咱们就会被堵在关外,进退两难。”
李定国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
张献忠一只手撑着下巴,两只眼睛盯着朱铭画出来的那条新路。
光州,义阳,随州,枣阳,南阳。
他的手指在条案上无意识地敲着,咚,咚,咚,每一下都震得碗里的凉汤微微晃动。
“这条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很慢,像是在嘴里嚼着每一个字,
“老子没走过。光州以南的地界,老子的兵也没去过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朱铭,“殿下,你去过?”
“没有。但我觉得这条路能走。”
张献忠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咧嘴一笑,“行,有你这句话就够了,我信你。”
他的笑容收了几分,手指点在信阳的位置上。
“只是殿下说要打这里。。。。。。我记得,年初分兵的时候,洪承畴那个狗娘养的就是在信阳会和的诸将,咱们去打义阳,说不定会碰上他。”
“洪承畴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铭在心里把这个名字过了一遍。
洪承畴,明末最出名的人物,同时也是明末最让人唾弃的人物。
呸。
他在心里唾了一口,
“大帅记得准吗?洪承畴现在还在信阳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献忠皱了皱眉,看向李定国。
李定国也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派人去探。”
朱铭说,手指在信阳的位置上敲了敲,
“先探清楚信阳有多少守军,洪承畴的兵在不在附近。如果信阳空虚,咱们就趁机南下拿下光州,去攻打义阳三关。如果洪承畴真在那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