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张献忠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他把手从腰间放下来,扭头看着朱铭,“这王府,还是殿下住吧。”
朱铭闻言一怔,一时不知张献忠是什么意思。
难不成是在试探?
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甘心只做个招牌?
他刚想说些什么,殿内已经有人先开了口。
“那个,二位。。。。”
一个颤巍巍的声音从殿内传来。
说话的是襄王朱翊铭,他站在碎瓷中间,两只手紧紧攥着袍角,脸色发白。
张献忠看向这个白胖的老王爷,心里涌起的第一个念头是。
真像啊。
不是指长相,是那种神态,那种养尊处优了大半辈子,忽然有一天被人把刀架在了脖子上。
那种茫然无措的惊慌,战战兢兢的恐惧,跟他早年间刚造反时,杀过的那些地主士绅一模一样。
没想到,堂堂的王爷居然也是这副德行。
看来,这所谓的天潢贵胄也高贵不到哪去,遇事时也吓得跟个鸡崽儿似的。
不,有一人例外。
他下意识看向身侧的朱铭。
朱铭看着瑟瑟发抖的襄王,开口了,“你就是襄王吧?叫什么名字?”
襄王打了个激灵,连忙回道,“小王,小王朱翊铭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,朱铭还没接言,跟在身后的白文选脸色陡然一沉,右手猛地拔出腰刀,厉声喝道:
“你他娘耳朵聋了!我家殿下问的是你的名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