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穷人排队,富人交钱,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也不知道这招是谁想出来的。
既让那些守城士卒得了利,还不用他们盘剥穷苦百姓。
有意思。
排了半天队,两人终于进了城。
张兆还在为刚才的事愤愤不平,嘴里念叨着:“狗眼看人低,有钱了不起啊…”
徐以显没接话,只是慢慢往前走,目光在街道上来回扫视。
襄阳城,不一样了。
他记得很清楚,两年前来的时候,这条正街上挤得跟庙会似的。
卖菜的把担子横在路中间,茶馆把方桌搬到街面上,布庄把布匹架子支到了店铺外头一丈远。
行人过路得侧着身子,从扁担和方桌之间的缝隙里挤过去。
现在那些支到街面上的棚子全没了,担子也都挪到了屋檐底下。
路面变得又宽又阔,怕是五六辆马车并行都不会拥挤。
而且也变得干净多了。
没有烂菜叶,没有人随手乱扔的垃圾,甚至连牲畜的粪便都没有。
随后他就注意到,那些牲口的屁股后面都绑着个布口袋。
“显哥,”
张兆此时也发现了,
“这襄阳城怎么变样了?我记得上回来的时候,这条路窄得跟鸡肠子似的,现在怎么这么宽?
还有这地面,干净得跟大户人家的院子似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徐以显没有回答,只是四处观察着街边的铺面。
所有店铺的棚子都缩在屋檐底下,跟屋檐齐平。
不是一家两家,是整条街,每一家都这样。
这不对劲。
商人都是逐利的,恨不得把摊子摆到路中间去,谁会主动把棚子缩回去?
他正琢磨着,前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