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以显闻言表情一肃,经过前两天的公审,他已然清楚了巡查司的份量,随即郑重其事的躬身一礼:
“臣,必为殿下效死。”
“不必效死,好好做事便行。文秀,你领他去公舍安排个住处,再带他领一身官服,就按考试头名来算,给个从七品官。”
刘文秀正要领命,徐以显又道,“殿下,臣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说。”
“臣有个同乡好友,名张兆,字启先,虽没有臣这般的才学,但也通文墨,尤善算学。
可否让其跟着臣一并做事?这样臣也有个帮衬。”
“刚入职就想着走后门?”
朱铭有些玩味的反问了一句,但随之又点头,
“行,让他跟你一块干吧,给个从九品的官。”
短短几句话,一个从七品,一个从九品就给了出去。
不过这不算什么。
以他们目前的情况,能拿来吸引人也就只剩下官位了。
甚至但凡来参加考试的,只要答得不是太离谱,基本都能分到个从九品的官位。
值得一提的是,街上四处乱逛的巡街使也是从九品。
徐以显明显是不清楚这些,甚至还很严肃的躬身一礼,“臣代好友多谢殿下。”
“不用谢,去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他直起身,转身跟着刘文秀往出走。
但刚走出没几步,就听身后的朱铭很随意的问了句,
“对了,你那好友字启先,你应该也有字罢,你的字是什么?”
“回殿下,臣字孔明。”
“咳。。。。”
朱铭刚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孔明这两个字就进了耳朵,一下子没绷住,被呛得连咳了好几声。
这特么也太抽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