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……这辈子再也吃不上这么热乎的饭了。
前些天在官道上,我只想着自己会死在哪,根本不敢想以后。”
“可现在我们有山药,有鱼汤,还有草棚住。
我们好像真的能活下去了。”
这句话说完,众人沉默不语。
几日前,她们还是被押送的女囚,前路茫茫,生死未卜。
如今虽然仍困在荒山野岭,却有了温暖的火,有了果腹的粮食。
也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主心骨。
夜幕降临,天空繁星点点,明月当空。
吃完了晚饭,剩下的18条鱼如何存放,成了一个问题。
营地没有水缸水盆可以养鱼。
活鱼离开水后不能过夜。
如果鱼死了,肉就会腥气,不好吃了。
有宫女提议,将剩下的鱼串起来,夜里放在溪水里,能让鱼继续活着。
另一个宫女反驳说,夜里会涨水,冲走了怎么办。
还有人说,夜里说不定会有水獭子偷吃咱们的鱼,不能放溪水里。
陈望北看了看地上的鱼,忽然想起一种古老的保鲜法。
弓鱼术。
从前没有冰箱,也没有物流快递。
山里的渔民若要将鱼活着带到远处集市,会用草绳将鱼身弓起。
让鱼嘴、鱼鳃保持张开。
只要定时给鱼鳃淋水,便能活上很久。
陈望北挑出几条最大的鲫鱼和青鱼。
“把草藤和竹篾拿来。”
林阿糯好奇问道:
“陈大哥,你又要做什么?”
“弓鱼。”
“弓鱼是什么意思?”
众人都没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