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沈青鸢赶紧从陈望北身上下来,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。
陈望北起身整了整腰带。
林阿糯兴冲冲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柄泛着金属光泽的短剑。
看到沈青鸢慌乱的表情,隐约猜到了什么,笑容僵在脸上,略显尴尬。
陈望北接过那柄短剑,30厘米左右,剑柄刻有繁复的花纹。
入手很有分量,两面开刃,剑身有暗银色金属光泽。
历经百年不生锈,应该是陨铁打造。
“既然是你发现的,就归你吧,小心别伤到自己。”
“太好了,谢谢陈大哥!”
林阿糯转身离去,陈望北其实想把短剑留下自用。
那显然是高阶武将才能用的武器。
可是林阿糯抢先一步,他又怎么好意思跟小孩子抢东西。
“阿糯这姑娘,天天风风火火的,坏了我们的好事。”
陈望北不禁吐槽。
“陈大哥,咱们还是把那女道士抬到别处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傍晚时,藏兵洞内升起了炊烟。
灶房里的烟道虽年久失修,但稍微清理后仍能使用。
郭芙蓉从甲级粮仓里取出一小盆粟米。
先用筛子筛去灰尘和碎壳,又用溪水淘洗了三遍。
陈粮颜色偏暗,颗粒也没有新粟那么饱满。
可倒进陶锅后,随着热气渐渐升起,洞里还是飘出一股淡淡的米香。
另一口锅里炖着山药、山笋和野菜。
林阿糯又把早上抓到的鱼处理干净,切成鱼片放进汤里。
如今有了盐,郭芙蓉只捻了一小把撒进锅中,滋味就足够了。
女眷们围坐在洞厅中。
每个人都捧着新烧出的陶碗。
碗不算精致,有些边缘还粗糙得很。
但总比之前用的槲叶碗强得多。
槲叶碗虽然能应急,但盛过几次热汤热水,就开始渗漏,需要换新的了。
陈望北先尝了一口粟米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