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命暂时还有用。
但你若想逃,或者敢耍花样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赵九低下头连声道:“不敢,不敢。”
陈望北起身准备离开,回头对苏晚道:“今晚辛苦你了。”
苏晚淡淡道:“守营地,本就是我的分内事。”
陈望北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“我去看看伤员,再安排明日的事。”
苏晚没有说话,见陈望北离去,转身坐回石凳。
冷眸盯着赵九。
“你刚才被审讯时,时不时在看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认识我。”
赵九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盯着苏晚看了半晌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我原本还以为,是自己看错了。
你,你是红莲教青木堂堂主,苏晚。”
苏晚的眼神,微微一冷。
赵九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他压低声音,眼神急切:“苏堂主,咱们是自己人啊。
我三年前在红莲教冀州总坛外院见过你。
那年总坛运一批药材和兵器去北边,是我替青木堂带的路。”
“后来青木堂抓住了一个叛徒。
你就在总坛外面的演武场,一刀杀了他。”
“我当时离得远,只看见一眼,可我绝不会认错。”
“你给青木堂带过路?”
赵九连忙点头。
“是,我是外围跑腿的。
那批货送到总坛后,我在外院住过三天。”
“苏堂主,您放心,我嘴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