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人来过,除了你和苏晚姐。”
陈望北没有再问。
他握着刀柄,转身走出石室去找苏晚。
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行啊苏晚。
我下令留活口,你却私自行刑。
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。
一路上,陈望北走得很快,沿途遇到的女眷纷纷避让。
她们都看得出,陈望北似乎在生气。
此时,军械库内。
苏晚正站在兵器架旁,检查刚缴获的长刀。
陈望北走到她面前,表情平静。
“赵九死了。”
苏晚抬头看他,眉毛扬了扬。
“是我杀的。
刚才见你在忙,忘了告诉你。”
她承认得很干脆。
陈望北看着她,声音不高,但比平时重得多。
“谁让你杀他的?”
苏晚将长刀放回兵器架。
“没有人让我杀,他认出了我的身份。”
陈望北眉头一皱。
苏晚道:“赵九以前给青木堂跑过腿。
在冀州总坛外院见过我行刑立规,处置叛徒。”
陈望北瞳孔微缩。
之前苏晚只是说,自己是红莲教的人。
没说她自己是青木堂堂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