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鸢回想了一下。
打退溃兵那天晚上,大家又累又慌,确实没人想起来开窗通风。
“之前咱们在草棚里住了那么久,没起疹子。
为什么?草棚四面通风,湿气存不住。”
陈望北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搬到洞里以后,门窗一关,地气升上来散不掉,全闷在石室里了。”
“现在惊蛰已过,地气回暖,山洞中湿气重。
草席和兽皮如果不经常晒,会滋生霉菌、潮气。
部分体质弱的女眷先起了湿疹样红疹,抓破皮后又出现浅表性湿癣症。”
陈望北分析道。
“湿廯?会不会传染?”
沈青鸢担心道。
“湿廯会传染。
但是你们有些人不是湿廯,而是湿疹。
湿疹不会传染,不过同样因为洞内湿气引起的。
待会大家把自己的草席、被褥通通拿到洞外晾晒。
石室里火塘不能熄灭,保持温暖干燥。”
“至于你们身上的红疹,我去配药。
大家稍安勿躁。”
“郭芙蓉、赵芷若,你们负责帮大家把被褥搬出来。
沈青鸢、夏璎珞,你们负责统计谁起了疹子,轻症重症分出来。”
众人按照吩咐分头行动。
陈望北最后看向苏晚。
“苏晚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苏晚伸出手臂。
肌肤光洁玉如,一个红疹都没有。
沈青鸢有些疑惑。
“我们都住在洞里,苏晚姐怎么没事?”
苏晚平静道:“我夜里有打坐炼气的习惯,不睡草席。
气血运转,体温升高,湿气近不了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