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时,苏晚洗漱完,如约来到陈望北的石室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,二夫人。”
陈望北躺在床上,望着略显局促的苏晚。
“明知故问。
顾清微不在,不要这样叫我,我们又没有成亲。”
苏晚坐在床沿抱着枕头,背对着陈望北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只要咱们拜堂成亲,我就能睡你了?”
陈望北厚着脸皮凑到苏晚身边。
“你这人真是厚脸皮,顺杆往上爬,我有说跟你成亲了吗?”
陈望北也不恼,拿起苏晚的马尾辫梢,在手指间缠绕。
“你这个人啊,外冷内热,一般不会爱人,也不爱一般人。
不了解你的人,还真会被你吓跑。
不过幸好你遇到了我。
我就是能把你这座冰山融化的男人。”
“你就这么自信?
我做堂主期间,与教众同吃同睡,也曾游历天下,结交过各路英豪,什么男人没见过。”
苏晚依旧嘴硬,可耳根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。
她和陈望北朝夕相处两个月,同甘共苦,都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对方。
又互相知道对方的底细,已经是可以互相托底的人。
她怎么可能对陈望北没感觉。
只是她向来习惯了一个人,习惯了独自面对这个世界。
一时不敢承认对陈望北的好感而已。
“你还记得,那天咱们从暴风雪中逃出来时,我对你们说的话吗?”
陈望北继续道。
“你说什么了?过去这么久,谁还记得。”
“我说你们如果跟我走,从今往后,我的命就和你们的命栓在一起。
既然承诺过,我就会负责到底。”
苏晚的心忽然一软,她当然记得陈望北的话。
“苏晚,我救过你,可你也救过我。
咱俩的命早就纠缠在一起,无法分开了。”
陈望北大胆的从背后环抱苏晚的腰肢,从怀里拿出一对珠翠耳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