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丑也没有跟上来。
它被母野人抓着手臂,眼巴巴望着陈望北远去。
陈望北回头看了它一眼。
阿丑神情颇为不舍,嘴里喃喃道:“老鳖。。。”
母野人奇怪的转头看了一眼阿丑,不明白这孩子说的什么。
她如果明白自己孩子叫陈望北老爹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
苏晚注意到陈望北对阿丑有些许不舍,淡淡道:“终究是个野人,回去也好。”
陈望北点点头。
“跟着族群,总比跟着咱们强。”
阿丑虽然已经认自己为主,但既然已经遇到它母亲,陈望北自然不会强行把它留下。
况且带着它,路上也不方便。
不如就留在山谷,它们也只属于山谷。
没准回来的时候,阿丑还会跟着自己。
走出北山道后,前方的路豁然开朗。
山谷外的冷风扑面而来,路旁还残留着一些没化完的积雪。
山脚下有一条官道,蜿蜒通向东北方。
陈望北骑在马上,望着眼前的道路,呼吸着冷冽清爽的空气,心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从押送女眷北上,到隐居山谷。
已经过去一百多天。
今天,终于出来了。
不是逃命,而是带着货物,开始新的生活。
陈望北取下小灰腿上的纸筒。
用竹炭条写下一行字。
已出北山道,来到谷外,一切安好。
他卷好纸条,塞进纸筒。
又绑回小灰腿上。
“小灰,回家。”
小灰歪着脑袋看着他,展翅飞向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