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白默默将一块破布铺在地上,把货物摆好。
百花香皂一块块码在左边。
细盐整整齐齐放在右边。
姒白忙完后,规规矩矩站在陈望北身后,斗笠依旧遮住半张脸。
这时,陈望北朝顾清微露出和蔼的笑容。
顾清微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下意识摸了一下脸庞,
“你看着我做什么,总觉得没好事。”
“摆摊哪有不吆喝的,帮忙喊两嗓子呗,顾道长。”
陈望北厚着脸皮,要求顾清微吆喝两嗓子。
顾清微指着摊位,又指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白皙的脸庞臊的通红。
“我好歹是金门弟子,方外之人。
跟着你东奔西跑已经很辛苦了,还要帮你叫卖?
我没叫卖过,你给我打个样。”
“行,学着点。”
陈望北挺直腰杆,清清嗓子,用一张草纸卷成喇叭筒开始叫卖。
“瞧一瞧,看一看嘞!
新鲜的香皂,熏香,价钱公道,童叟无欺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。”
顾清微听见陈望北扯着嗓子叫卖,脑子嗡的一下,浑身不自在。
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能控制飞僵的人,起码是一方的僵主,竟然跟市井升斗小民一样沿街叫卖。
成何体统。
默默地离陈望北远了一点,心里默念我不认识他,我不认识他。
也许是陈望北嗓门比较大,路过的行人已经注意到摊子了。
“这白花花的是什么东西?”
一个提菜篮子的妇人走过来。
“香皂,跟猪胰子效果类似,洗衣服、洗手、洗身子都可以。”
“哎呦,还是香的?”
“百花香,如假包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