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太晚了,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当夜无话。
翌日,陈望北换上一件修身的墨色长衫。
既然要做郎中,自然要装扮一番。
早饭后回到客房,陈望北叮嘱姒白:“小白,乖乖待在房间,听苏晚的话,我很快回来。”
姒白听懂了陈望北的意思,缓缓握住陈望北的一只手,凝望着他。
似乎颇为不舍。
陈望北欣慰的摸摸她冰凉的脸颊,转身和顾清微离开客栈。
顾清微则准备了一个药箱,跟在陈望北身后。
苏晚立刻来到和脚四接头的东河滩大青石旁。
把一张纸条塞进石头下面,随即离去。
陈望北、顾清微来到正街的一处牌楼。
牌楼下立着一块宽大的告示牌。
一个寨丁正在往上面刷浆。
另一个将一张新告示覆盖在旧的上面。
只见那告示上写着:
大寨主旧疾缠身,遍请名医而不得治。
凡能缓解旧疾、安度酉时者,赏银一百两。
凡能根治旧疾者,赏银三百两。
若有医术精湛者,可由寨丁引入北寨问诊。
最后还有一句。
沽名钓誉、借机行骗者,严惩不贷。
告示下方盖着黑虎寨的虎头印。
不少人在看热闹。
“又贴出来了?”
“上个月大寨主不是刚砍了个游方郎中吗。”
“听说那人只扎了两针,大寨主就发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