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门高大厚重,外包铁皮。
门前站着十几个持刀寨丁。
守门的寨丁分别对陈望北和顾清微进行搜身。
这是进寨诊病前必要的流程,防止混入歹人作祟。
陈望北既然扮作郎中,身上自然没有佩戴武器,只带了针囊,刮板等器具。
给顾清微搜身的是一个女寨丁,也没搜出武器,于是放二人通行。
进入北寨后,里面竟然比外面宽阔得多。
可以看到成片的木屋、仓房,还有马场和练武场。
练武场上,有十几个寨丁赤着膀子练刀。
再往前,竟传来整齐的朗读声。
“人之初,性本善……性相近,习相远……”
陈望北脚步一顿。
只见右侧的几间木屋前,都挂着一块木牌。
木牌上写着两个字。
学堂。
木屋里坐着三十多个汉子。
有的腰间挂着短刀,有的一脸伤疤,有的打着瞌睡,一脸不耐烦。
怎么看都像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山匪,被迫坐在教室念书的样子。
一个中年读书人站在前面拿着戒尺,正在教他们认字。
陈望北和顾清微对视一眼。
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意外。
陈望北则想起了从冯三刀那伙人身上搜到的书本。
带路的寨丁见他们盯着学堂看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。
“没见过吧?是不是很羡慕?”
陈望北点头,“确实没见过,想不到做山匪还要读书。”
那寨丁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说谁是山匪?我们都是读书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