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你。”
陈望北拱手,“见过大当家。”
屠娇娇靠在椅背上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昨天你还在卖香皂,细盐。
今天就敢揭榜。
你到底是卖货的,还是郎中?”
陈望北一脸坦然。
“都是。”
我祖上三代行医,因战乱从冀州老家拖家带口,一路来到此地。
卖点自家做的香皂、细盐、草纸补贴家用。
其实医术才是家传的本事。”
钱算盘笑眯眯道:
“家传医术?说得倒是轻巧。
这两年,黑虎寨请过的名医不下二十个,他们吹得一个比一个厉害。
可谁都治不好大当家。
你一个摆地摊的,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行?”
陈望北没有急着辩解。
他看向屠娇娇。
“能不能行,得先问诊过才知道。”
周莽冷笑,一脸轻视。
“说得好听。
这年头,耍嘴皮子的,多是骗子。”
上首的孟秋娘语气冰冷道。
“这两年来了不少像你这样的野郎中。
看病前吹得天花乱坠,一看到我女儿发病,就吓得落荒而逃。
我丑话说在前头。
如果治不好,断一条腿,扔出北寨。
胆敢胡乱用药,加重我女儿病情,剁了喂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