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北却抬了抬手,示意她别急。
他看着飞廉,神色依旧平静。
“我是她们的首领,她们做的那些东西,都是我手把手教的。
包括提炼细盐的手艺,有问题吗?”
飞廉一愣。
他转头看向苏晚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苏晚点头,“是真的。”
飞廉仍不相信:“那香皂也是?”
“是的。
飞廉,陈望北带着我们活下来,不是靠运气。
他教会大家的东西,比你想的要多得多。”
飞廉脸色变幻,有震惊,也有轻视。
原来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都是陈望北弄出来的?
听苏晚说,他一个小队正,还曾经单杀一流高手马伯光?
这小子哪来的本事?
他沉默片刻,又道:
“就算你会这些,也不代表你有资格站在堂主身边。”
陈望北眉头一挑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飞廉站起身,一字一句道,“我们堂主是未来的红莲教教主。
她手下有八百教众,将来要做大事。
只靠种地,是救不了天下的!
你一个只会躲在山谷里种田、卖山货的人,凭什么娶她?
她跟你在一起,只会消磨斗志。”
陈望北还没说话,苏晚已经放下筷子。
“飞廉,你今日话太多了。”
飞廉没有退让。
“堂主,我只是替你不值。
我跟了你十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