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屠娇娇。
“听说寨主多年的顽疾,也是陈先生给治好的?”
屠娇娇淡淡道:
“不错。
若不是陈先生,我现在未必能坐在这里。”
赵万山眼中更亮,立刻起身。
“那赵某更要敬陈先生一杯。
陈先生既是神医,又懂做生意。
赵家在临水镇有粮行、布庄、酒楼和船行。
往后若有用得着赵某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陈望北压下心中暗喜,举杯与他碰了一下。
“赵员外客气了。
我刚到临水镇不久,确实缺少合作人。
细盐、香皂、草纸这几样货,赵员外若有兴趣,可以找时间谈谈。”
赵万山哈哈一笑。
“有兴趣,当然有兴趣,赵某就等陈先生这句话。”
陈望北和赵万山碰了一杯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幸好当初坚持揭榜,为屠娇娇治病与其搭上关系。
不然现在还在后街和巡检、寨丁玩躲猫猫。
靠摆摊打游击,啥时候能赚大钱。
又怎能坐在聚仙楼,和典吏周裕、周根生这些官家人坐一起吃饭。
还能让首富赵万山主动与自己交好。
酒宴之后。
陈望北没有回山谷。
他拿出二十两银子和两包九制黄精交给罗青禾。
让她转交给姜梨棠的母亲。
他之前听罗青禾提到,姜梨棠幼年没了爹,和母亲相依为命,靠摆摊撑起了这个家。
姜母得了肺病,干不了体力活。
家里就指望姜梨棠一个人忙里忙外,赚钱养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