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几天没洗澡了,我想让你帮我洗洗。”
陈望北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听到这句话,直接呛了出来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姒轻轻拍了拍他脊背。
陈望北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猜错了。
姒白一直在模仿人的想法。
包括那次她为自己建造竹屋。
其实她并没有真的恢复。
一个思维正常、有行为能力的女子,是不会让男人给自己洗澡的。
或许,她在跟自己撒娇,故意这么说的。
“你现在已经恢复神志,完全有行为能力,自己去洗吧。”
“可是,以前都是主人帮我洗的啊。”
姒白语气有些委屈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姒白抿起嘴。
“主人你变了。”
陈望北擦了擦嘴角。
“别闹。”
“我没有闹。”
“睡不着就去屋顶拜月亮去。”
姒白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皎洁的圆月,口中喃喃道。
“我又不是狐狸,拜什么月亮?”
陈望北躺到床上,不再理她。
姒白站了片刻,只好走到另一张床边,盘膝坐下。
月光从窗缝照在她脸上。
她闭着眼,开始吐纳月华。
主人确实变了。
心里又多了一个屠娇娇。
姒白不太喜欢这种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