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金山并没有追问,忽然转移了话题。
“苏晚,一年不见,近来过得如何?”
苏晚看着他,不咸不淡回了一句。
“挺好的。”
“你右侧腰间那道箭伤,阴雨天还疼不疼?”
苏晚眉头微蹙。
“已经无碍。”
厉金山像是没察觉她的疏离,继续道:
“我记得前年冬天,你左肩旧伤开裂过。
当时你不肯用我的药,说忍忍就过去了。
你就是太好强,也喜欢将就。
不过选择身边人,可不能再将就了。”
陈望北听得出来,厉金山确实很了解苏晚。
可最后一句话啥意思,跟我在一块,就是将就?
厉金山转头看向陈望北。
“陈掌柜知道这些吗?”
陈望北平静道: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厉金山微笑。
“苏晚年少时气盛、性子桀骜,不懂收敛锋芒,屡次触犯教规。
每次都是我出面保她,替她挡下所有责罚。
当了堂主以后就沉稳多了。”
苏晚默默地听着,想起年少时的自己。
“她十六岁就跟着我闯黑水泊,十七岁守青木岭。
二十岁随我入潜阳县地牢救人。
那场救援,杀得是天昏地暗。”
“她挨过刀,受过箭伤,曾经背着重伤的兄弟走了三十里山路,才摆脱追兵。
她不是闺阁中的弱女子。”
陈望北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