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这才捏着鼻子喝下去。
四周的人都笑了,很喜欢这位平易近人的西域姑娘。
短短两日,宁素衣救醒了四十多人。
而且她的速度比陈望北快得多。
陈望北需要根据不同病人的体质,调整赤阳草、朱砂盐和烈酒的配比。
宁素衣却只用白瓷瓶里的秘药。
一天便能让十几、二十个人苏醒。
连赵万山都花重金请宁素衣来自家府邸,为家眷医治。
大家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。
“陈掌柜的医术虽然好,可宁姑娘才是真正的神医。”
“人家不收银子,陈掌柜还要收药材成本呢。”
“这才叫医者仁心。”
陈望北听见这些话,并不生气。
他知道自己治疗速度虽然慢,但是不伤根本,病人恢复的快。
宁素衣的药虽然不错,但是霸道了些。
病人醒得快,面色却普遍苍白。
原本只是虚弱的人,服药后反而手脚冰凉,夜里容易惊醒。
陈望北检查过几名病人,发现他们体内的毒素消失了,但阳气比昏迷前少了一截。
而是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把阳火。
对此,宁素衣解释道:
“毒雾侵蚀经脉,本就会损耗阳气。
病人醒来后虚弱,是正常现象。
只要用米汤、鸡蛋和肉汤调养几日,便会恢复。”
这个解释听起来完全合理。
连沈青鸢都觉得宁素衣没有说错。
偌大的临水镇,能治疗昏迷的医者,只有陈望北和来自西域的宁素衣。
其他大夫要么不会治,要么给治坏了。
把过错全赖在北蛮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