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宁素衣的评价开始逆转。
“难道咱们错怪陈望北了?
宁素衣确实是邪修!”
“这宁素衣藏的这么深,亏咱们如此敬重她!”
阿洛彻底慌了,吓得面如土色。
“这令牌不是我的,是路上捡的,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!”
陈望北看着他和贺安问道。
“那你们刚才为何要逃走?
是做贼心虚吗?”
贺安和阿洛臊眉耷眼,垂头不语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苏晚反扣阿洛手臂。
他臂关节发出咔的一声。
“我再使点劲,你手臂就废了。
说不说?”
苏晚厉声喝道。
阿洛冷汗直冒,惨叫一声,连连求饶。
“我说我说!主人说……
若计划失败,就把事情闹大。
让陈望北在临水镇待不下去。
让百姓都害怕姒白。”
贺安猛地踢向阿洛。
“闭嘴!”
云雀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“你才要闭嘴!”
这一拳下手极狠,将他三颗后槽牙揍了出来。
贺安右脸肿起老高,口鼻鲜血直流。
大堂内外安静下来。
陆有才看着眼前的一幕,原本愤怒的表情一点点蜕变成后怕。
“陈掌柜,是我鬼迷心窍,请你救救我们。”
“陆大叔,待此间事了。
杏林医馆、黑虎寨药房会派人去临镇收购解毒药材,为还在昏迷的百姓继续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