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香皂品相好,功效也好,有人拿来送礼,还能药用。
莲藕我这次不要,太占地方,香膏可以带小部分。”
“价钱呢?”
“镇上怎么卖,我加三成。
到府城我自己再加价。”
计英博补充道,“我不跟你抢临水镇的份子。
你该卖给谁还卖给谁。”
陈望北点了点头,却把银包推回去半寸。
“合作可以,但我有三个规矩。
答应就做,不答应,这笔生意就此作罢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不能垄断临水镇,谁先下单谁先拿,你得排队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货源产地你不能打听,更不能派人探查、尾随。
一旦我发现你越界,立刻终止合作。”
计英博笑道:“你放心,规矩我懂。”
“第三,每出一批货,带一份消息回来。
调令、粮价、逃兵、哪路官员在打听我的货,我都要知道。”
计英博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把袖里一张薄纸抽出来,按在银包旁边。
“还真有一个消息。
你看完再决定收不收这八十两。”
陈望北打开纸条扫了一眼。
计英博喝了口茶,继续道。
“你们刚打退北蛮征粮队,还不知道外边的局势。
北蛮主力已经全线南下,正面阻击岳武北伐,双方正在边境对峙。
北蛮抽调潜阳、庐江等五县三成驻军,所有精锐尽数调往前线。
北蛮高层暂时按下了临水镇的征粮、征兵命令,暂缓三个月。”
听到这里,陈望北眼神微动。
北蛮撤军,看似是喘息之机,实则暗藏凶险。
正规军撤走,就意味着地方上彻底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