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底,北境会有极寒天气,至少持续两个月。”
屠娇娇收起笑容,没有问他是如何知道的。
“那我们需要提前准备什么?”
“粮食、煤炭、柴火,药材尽量多多储备。”
“那你呢,到时候你去哪?”
屠娇娇问。
“实不相瞒,我所在的山谷有地热温泉,恒温恒湿。
外面再冷,山谷里也冷不到哪去。”
“那我们北寨的人能不能进山谷避寒?”
“藏兵洞空间有限,不能全进。
挑一些老弱、工匠和最可信的人,到时候我会亲自送你们进山谷。”
“嗯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信我,说我危言耸听。”
屠娇娇嫣然一笑,含情脉脉望着陈望北。
“你何时骗过我,你救过我不止一次,我不信你信谁。”
随后,他又来到巡检司,正巧周裕、周根生都在。
陈望北将二人喊到内室,说了极寒将至的事情。
周根生听完,目瞪口呆。
“陈掌柜,这种话可不能乱说。
镇上百姓刚安稳几天,你一句百年极寒,粮铺粮仓还不得被人给踏平了?”
“所以我只告诉你们。
巡检司在下个月之前,统计孤寡老人、病人和流民,提前准备避寒棚和公用火塘。”
周裕的反应更加谨慎一些。
“你说十月末会有百年不遇的极寒,有何凭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