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边是山壁,无路可走。
李尚签的亲卫只有三十五人,而且人困马乏。
看到围上来的数十人,纷纷拔出刀,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。
“放下兵器,双手举过头顶,饶你们不死!”
陈望北站在高处喊了一声。
李尚签扫了一眼,发现这些人是村民打扮,拔刀怒吼,“他们只是寻常百姓!不能放下兵器!”
李尚签的两个女儿,小妾,甄氏吓得抱作一团,瑟瑟发抖。
梁崇桢气急败坏,壮着胆子摆出官腔:
“一群刁民,知道我是谁吗?
本官乃淮南转运司同知梁崇桢!
你们竟敢拦截官差,活腻了吗?”
山坡上没人理他。
陈望北摸出蜃珠,把精神力全灌进珠子里。
紧接着,雾气从珠面涌出,随后翻涌扩散。
左侧坡上涌下来两百多人,右侧沟里翻上来两百多个。
后面山道上还堵着两百多个。
足足六七百人,黑压压一片,把山坳围得水泄不通。
罗村长和村民们满脸震惊。
“我的乖乖,哪来这么多人?”
陈望北低声道。
“障眼法而已,吓唬人用的,别说漏嘴了。”
罗村长点了点头,挺直腰杆。
“狗官,你们已经插翅难逃,还不放下兵器!”
“大人!”
李尚签的亲卫长邱明川喊道,“咱们被包围了!”
李尚签脸色铁青,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。
他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