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陈望北,嘴唇动了动:
“《礼记》里说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。
我连修身都没修好……治国,不过是纸上谈兵。”
“现在修也不晚。”
陈望北捏了捏她的脸,把她脸上的泪痕抹掉,“你读过四书五经,我再教你种地。
两样都学了,才叫知行合一。”
“可……可我还是不想铲马粪。”
陈望北被她逗笑了。
“行,马粪不用你铲。
但还是要种田,烧水做饭。
多干活,脑子灵光,人才有亲和力,别人才愿意搭理你。”
柔福闭上眼睛,把脸埋回他怀里。
“那我明天去田里锄草浇水。
然后和鸳鸯一起,用醉鱼草捕鱼,咱们中午吃烤鱼。”
“孺子可教。”
陈望北吻了一下柔福的脸颊,抬手拂灭油灯。
屋里瞬间暗了下来。
“陈大哥。。。轻一点。。。”
“放心,我会爱惜你的。”
。。。
初四一早,陈望北带人再次来到龙首村,继续运煤。
蜂窝煤至少再装满一间石室,才够过冬用。
这天中午,脚三骑着快马来到龙首村找到陈望北。
说苏晚带领弟兄在潜阳北门官仓,果然发现三千石粮草。
消息无误,今晚苏晚、飞廉,破军就动手劫粮。
说罢就御马离开返回临水镇。
当夜子时,苏晚、破军带着五十名红莲教精锐,从北门外的水沟摸到粮仓外围。
守兵果然松懈,门口两个哨兵一个在打瞌睡,一个蹲在墙根抽旱烟。
苏晚两刀解决,没出一点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