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痊愈后自会离去。”
然后他走到客栈门口,架起药锅,熬了一大锅药。
对玄夜道:“别傻站着,帮我宣传。
就说免费施药,防治疫病。”
玄夜翻了个白眼:“你现在就是个小屁孩,谁信你啊?
再说了,这些人跟你非亲非故,你瞎操什么心。”
陈望北气道:“你要教我做事吗?
叫你喊你就喊,肯定有人信!”
玄夜只好朝排队人群懒洋洋喊:“免费施药嘞,童叟无欺。”
心里自嘲:我可是血妖老祖,专业吃人害人,现在怎么开始救人了?
陈望北,你给我等着!
“停!停!
你哪是给我宣传啊,你是死老爹还是死老妈了,没一点活力和朝气!
要有感染力懂不懂,不要半死不活的,支棱起来!”
说完比划了一个兔子耳朵竖起来的手势,又抬手朝她腰臀部便打。
玄夜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怒目而视。
“死小鬼,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吧。
一而再,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。
你再拍我屁股,我就。。。”
“废什么话,你到底喊不喊!
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治不了你了。”
陈望北学着秦无殇的语气,瞪了玄夜一眼。
玄夜立刻浑身一震,刻在骨子里的血脉压制苏醒了。
“免费施药,陈氏祖传秘方,谁用谁知道!
免费施药!
免费施药!
一晚就见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