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扪心自问,这么多年,我哪里对不起你?”
祠堂里死一般的安静。
盛国昌忽然笑了,笑得很勉强:“如樱,你误会了。
我怎么会派刺客害你呢。
那都是冯廷背着我干的,我压根就不知情啊。”
“你不知情?”
盛老太太开口了,“那契书上的私印呢?
也是别人背着你盖的?”
盛国昌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国昌,”
老太太站起来,拄着拐杖,“我还没死呢,你想翻天不成!”
盛国昌膝盖一软,扑通跪下了。
“娘!我错了!我是一时糊涂!”
“你糊涂?”
老太太到他面前,“你把盛家的粮仓卖给北边,让清河镇的老百姓吃不上平价粮,这是糊涂吗?
你买凶杀你侄女,也是糊涂?
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!”
盛国昌说不出话来。
老太太看了他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,转身坐回椅子上。
语气决绝道。
“你走吧,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!”
“娘!”
“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我盛家的人。
族谱除名,盛家产业与你再无关系。
滚!别让我再见到你!”
盛国昌含泪重重磕了几个头。
见没人搭理他,灰溜溜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离开祠堂。
离开前,他狠狠剜了一眼角落里的陈望北和玄夜。
这场闹剧,陈望北全程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