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狼卫随时会追上来。”
“老子……老子跑不动了……随便吧。”
“跑不动也得跑。”
他把郑鲸扶起来,继续往西北走,回头大喊。
“不想死的都跟上!”
走了不到三里路,气温骤降,四下白雾弥漫。
山谷里的雾跟外面不一样。
外面的雾是白茫茫一片,山谷里的雾是灰红色,贴着地面流动,越走越浓。
一开始还能看见前面五六步远,走了半炷香,连自己的脚都看不见了。
郑鲸、阎七环顾四周,已经看不到五步外的士兵。
“都别动!不要走散,站在原地!”
阎七喊道。
这时雾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、兵器碰撞声。
不少人在雾里迷了方向,远离大部队,越走越远。
有人听到雾里有亲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哭着追过去。
还有人把自己人当成北蛮人,挥刀砍去。
“这里也闹鬼,这山谷果然是大凶之地啊,大人!”
阎七带着哭腔已经吓尿,紧紧挽着郑鲸的手臂。
“怕什么!
别挨老子这么近,娘们唧唧的,烦死了。”
郑鲸甩开阎七,手握佩刀警惕的注意附近的动静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山雾随风飘荡,会从山谷腹地带来部分淡红色的赤潮菌雾。
凡是吸入淡红色雾气的士兵,都会产生幻觉。
就像上次陈望北带领女眷探索山谷地形,遇到的那次赤潮菌雾一样。
只不过这次是伴随着浓雾,更加难以辨别躲避,也更危险。
大约一炷香后,雾散了。
郑鲸、阎七运气好,没有吸入菌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