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~”
外面传来了管家的呼唤,短短两个字却是喊出了急切与不安。
午睡之中被吵醒的韩肖胄心头不喜,躺在床榻上一言不发。
片刻之后方才起身坐在了床榻边,自有美貌侍女上前递上漱口水。
‘咕噜噜~~~’
漱口声响中,一位美貌侍女跪在一旁,仰着头张开了红唇。
‘噗~’
将漱口水吐进美人盂,韩肖胄接过丝绢轻拭嘴角。
他是相州知州,这是他们梅花韩家世袭的官职。
可他却从不去州治办公,寻常都是在庄园内养生。
众人皆知他的脾气,管家喊了一声便不敢再催。
韩肖胄终于站起身来,几个美貌侍女迅速上前,为其更衣穿戴。
闭着眼睛舒展双臂的韩肖胄,手指头都不需要动弹,就能穿戴整齐。
来到外厅在主位上坐下,方才咳嗽了一声。
“进来~”
庄园管家,弓着身快步进来见礼。
眼皮微抬的,韩肖胄淡然询问“何事如此急切?”
“郎君!”管家赶忙将发生在庄园外官道上的事儿,讲述了一遍。
“什么!?”
韩肖胄豁然起身“竟敢杀我韩氏子弟?!”
“好大的胆子!”
“此人已有取死之道!”
怒火上头的韩肖胄,当即迈步走向了门外,他要让着胆大包天的贼人,好生感受一番来自梅花韩家的怒火!
一只脚已然踏出门外的时候,他停下了脚步。
跟在身后的官家,险些撞上来。
跨站在门槛上的韩肖胄,目光变幻不定,好似在快速思索着什么。
片刻之后,他竟然收回了脚,转身回到了主位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