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运河沿岸,因运河而兴起。
每处码头,都有热闹的集镇。
这处乐马湖入口处的集镇外,此时竖起了招兵的大旗。
杨硕在此招兵。
他不招集镇上的人,只要沿河的挽卒。
挽卒干的是体力活,多是年轻力壮的失地农夫。
入伍之后调理身体,吃好喝好严加训练,就是好兵。
杨硕正在遮阳棚下写笔记,将自己领兵出征的心得都给记录下来。
小月奴站在一旁给他研墨。
杨硕的毛笔字写的不好看,他就用碳条造笔,按照自己的习惯书写。
“统领~”
王贵策马而来,下马跑进了遮阳棚下禀报“招兵点那儿,有人持械闹事。”
“哦?”杨硕放下了笔,抬起头“谁这么大胆,敢在军中闹事?”
“说是苏杭应奉局的人,狂的不得了,要我们出人给他们运花石纲的船拉纤。”
杨硕收拾好笔记起身,招呼小月奴留下练字。
“牙兵都披甲!”
策马来到招兵点,两拨人正在厮杀。
招兵点的禁军,与苏杭应奉局的私兵搏斗。
朱勔一门显贵,利用职务之便成为了东南的大地主大官僚,并且供养了一支多达数千人的私兵卫队。
他们在东南骄狂惯了。
打杀百姓,欺压厢军土兵,无人能制。
朱庆来这儿抢人,言语上起了冲突,竟然当场命私兵动刀子。
招兵点的禁军数量不多也没有披甲,一时之间多有损伤。
杨硕领着百余骑策马而来,见着这一幕当即下令。
“杀!”
披甲骑兵策马前冲,马蹄践踏刀砍枪刺,所过之处尸横遍野。
朱庆惊恐尖叫“我们是苏杭应奉局!尔等贼配军们是要造反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