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弊端,却是远大于所谓的进步意义。
最为直观的一点,就是徇私舞弊。
谁有资格升上舍生,哪个上舍生有资格释褐授官,取决于学官之手。
说是有考试,可这种内部的考试,能与科举考试相提并论?
摊派学额,学风败坏,新旧二党的斗争等等,弊端众多。
最要命的是,士大夫家族的子弟与投入他们门下的门人,可以轻松进入太学,熬上几年资历就能轻松释褐授官。
如此几代人下去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世家门阀,必当重现!
而中层与底层人失去了依靠读书科举升阶的机会,怨恨憋的久了,自然就是~
‘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冲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!’
打进长安,比考进长安更容易!
“传令军中。”
杨硕嘱咐“御街戒严。”
“那些闹事的太学生,带头的抓去刑房,余众抓入军营关起来打。”
“告诉净街的将士们,一秒六棍不是津贴的极限,是他们挥舞棍子的极限。”
“张贴告示行文,废除三舍法,剥夺所有太学生的生员资格。”
“你亲自带人去封了太学,找工匠改造为讲武堂。”
“中土百姓,不需要这些为了做官而读书的读书人!”
张宪领命而去。
杨硕收拾好东西,起身返回书房。
他前脚进了书房,李师师后脚就端着托盘跟了进来。
“大王,六鞭汤熬好了~趁热喝~”
杨硕的脸色一黑“我龙精虎猛,用不着这东西。”
将托盘放下,李师师掩嘴而笑“大王用不着,是给妾身用的。”
闲语了几句,李师师走到坐在椅子上的杨硕身后,为他揉捏肩膀“耶律妹子那边,已经说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她说自己没什么别的心思,只求她那父皇能安然无恙~”
“这个要求。”闭上眼睛的杨硕,眉头微蹙“过份。”
大宋都要没了,与大宋号称兄弟之国的辽国,凭什么还能存在?